而且有他在,薛烬不容易遭遇那些肮脏的东西。

下车,开门。

薛烬打开玄关处的壁灯,正要弯腰换鞋,视线扫过客厅里的身影时吓得后背一个哆嗦,人都清醒了大半。

他室友!

客厅没开灯,裴行之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他。

薛烬换好拖鞋后走了过去,“裴总,还没休息呢?”

裴行之没有说话。

薛烬又张口:“裴总——”

裴行之突然打断:“不要叫我裴总!”语气又急又气,任谁听到,都能发现其中压抑的怒火。

薛烬脚步顿住。

裴行之没再开口,眼眶发胀,他知道他失态了。

可是这种情况,他怎么可能按耐得住?就是吃了个饭,人就不见了,信息不回,电话不接,深夜不归,节目组联系不上,他不知道派了多少个助理和秘书满临海市地去找!心都快被揪碎了!

直到看到薛烬在roa唱歌的照片,没来得及放心,怒火就滔天涌起。

到底还要怎样?

到底还要怎样!

裴行之气急上头,甚至冒出一个绝望的念头——摊牌吧,不如就这样摊牌吧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死寂的客厅里突然响起一句。

薛烬看向眼眶发红、身体颤抖、双拳紧握的绿眸青年,极其诚恳地问,“你是在等我回来吗?……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