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烬冷笑,跌坐在黑皮沙发上,“得到了就不会珍惜。”

“那倒也是。”萧如玉点头。

他比谁都清楚。

薛烬喝了口桌上的果汁,闭着眼睛休息了会儿。

这间休息室采用的是特殊的隔音材料,热闹喧嚣的尖叫声嘶吼声像被玻璃渣罩裹住,完全传不进来,萧如玉在薛烬对面安静地坐下,抬手看了眼腕表,十二点多,正巧薛烬睁开眼睛,他挑了挑眉问,“你晚上不回去了?综艺不拍了”

薛烬摇头,手指抚着眉心,泪痣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摇摇欲坠。

萧如玉问:“你干嘛呢?头疼?”

薛烬回:“有一点。”

萧如玉问:“睡眠不好?你室友打呼噜?还是室友味道很难闻?……需要我帮你约杨医生吗?”

“没有,都不是。”薛烬摇头,“只是有些困了。”

“………困?”

薛烬点头,“你把我送回小屋吧,地址刚才发给你了。”

萧如玉认命地叹气。

起身,摸出车钥匙,他说:“我堂堂一个萧家大少爷,怎么就给你当起司机来了。”

“嘘,安静点。”

薛烬在后座躺下,长腿在狭小的车厢里艰难地安放着。

萧如玉从后视镜瞥了眼昏昏欲睡的发小,这才噤了声,看来是真累了。

身体和心理的双重累。

薛烬平时只要越烦躁,就越喜欢追求刺激,以此释放压力。蹦极滑雪这种极限运动,太烧钱,想来想去,就来roa当驻唱,偶尔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