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室薛」紧接着,她眼前多出一双鞋子。

薛晏迟走到她跟前,微微用力抬起她的下巴,擦去她嘴角的瓜屑,语气凉凉:“兄长?”

孟知烟眨眼:“我与阿树是手帕之交,她的兄长便也是我的兄长,难道不对吗?”

实在有理有据。

薛晏迟被她气得额头的青筋都跳了跳:“你成心想气死我。”

孟知烟无辜:“不然我该叫你什么?”

她恶作剧般,悠悠开口:“难不成叫夫君?”

这声“夫君”叫得薛晏迟脊背一麻,气消了一半,耳朵倒是红了一圈,有些慌乱地捂住她的嘴巴,低声斥道:“胡言乱语。”

他想要孟知烟给他个名正言顺的名分,而不是不清不楚这样厮混。

孟知烟道:“也对,哪有睡一起什么都不做的夫君。”

“你最好是一辈子做我的兄长。”

她恶狠狠地瞪他一眼。

薛晏迟见她要走,一把拉住她:“你要去哪儿?”

“我去找愿意被我叫夫君的人。”

下一瞬,孟知烟天旋地转地被扛在肩头。

薛晏迟被气笑了,理智全无,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,咬牙切齿:“行啊你孟了了,你还想去找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