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夫人脸上的笑一僵。

她前几日登门带着薄礼,这孟姑娘吃着她带的吃食两眼一亮,还算和气,今日是怎么了?

她不知,孟知烟就是个变脸如翻书的人,谁叫她不安静,她就逮谁出气。

“孟姑娘是吧?”徐老爷非但不恼,还笑出声:“有魄力,有胆气。”

他挺着腰,道:“听闻孟姑娘尚未成亲,老爷子特地前来为家中小辈相看。”

“如今一看,孟姑娘果然如蒋夫人所言,是难得一见的佳人,配我孙儿尚足。”

蒋夫人立马吹嘘着:“这徐老爷的孙儿前不久上任衙门,在衙门做县官,前途一片光明,若不是眼光高,才不会单身至此。”

“我也是瞧着孟姑娘长得可人,家中只有长兄,怕你难以立家,特地向徐老爷提起你。”

蒋夫人最是觉得姑娘家好糊弄,又见孟知烟初来乍到,牟足劲地吹嘘。

别听吹得好,徐家其实内里早已亏空,靠一笔钱给家中孙子买了个官做。

蒋夫人前几日瞧着这孟家兄妹俩大箱小箱的东西往院子里搬,又见两人穿着打扮非富即贵。

当即打定主意帮徐老爷撮合,若是成了,这些家底刚好可以填徐家的亏空,蒋夫人还可以得到一笔红钱。

孟知烟一听,果然没安好心。

她两眼发黑,嫌弃地皱起眉地看一眼徐老爷:“谁要相看?你长这么丑这么老,你小辈得丑成什么样子?也配与本小姐相看?”

接二连三地攻击长相,徐老爷的脸也挂不住,强颜欢笑:“孟姑娘年纪小,不懂事,我不与你见怪。”

蒋夫人也有些不高兴,心道这姑娘家没个把门,道:“是啊是啊,小姑娘懂什么,我看这门亲事不如我与你长兄亲自谈谈。”

孟知烟和薛晏迟以兄妹相称,可以免去许多口舌,比如年纪尚小的夫妻来到陌生地儿,实在难以让人不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