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六公主将皇帝放置一旁的笔提起,缓缓落笔在传位诏书上。
皇后大惊失色:“不可!淳儿!”
六公主未抬头,只见她在传位诏书上落下三个字“夏侯淳”。
那是她的名字。
六公主在皇帝跟前长大,能将皇帝的字迹模仿得十成十,就算是皇帝来了,也未尝能看出不同。
“母后,从今以后我便是这大祁的皇帝。”夏侯淳抬起眼,朝跪在一旁的皇后轻笑:“母后难道不为我高兴吗?”
皇后吓得捂住嘴巴,喃喃道:“你疯了,淳儿你疯了!”
“我没疯!”夏侯淳对她的神色冷眼旁观:“父皇口口声声说最喜欢我,却从未想过将至高无上的权利交于我。”
“他不给,我便亲自夺。”
“今日之事,你不说,我不说,便没有人知道。”
“还是说,母后想置我于死地?”
皇后无力的摇摇头。
说话间,宫门外传来动静。
五皇子率兵直达皇宫。
夏侯淳一点也不着急,慢慢地将诏书收好,缓缓走出殿门。
五皇子大笑一声:“本宫的好皇妹,还不快快将诏书交来,束手就擒!本宫饶你一条命!”
夏侯淳扯唇笑了笑:“皇兄的如意算盘怕是打错了。”
“怎么?难道兵临城下,皇妹还要做无用的挣扎?”
“皇兄如此自负,如何管理得了天下?”夏侯淳眉眼轻挑:“何不看看身后?”
五皇子皱眉,便听身后传来马蹄声,震得皇宫颤了颤。
陈行简骑着马在一旁,回头见薛晏迟率领人马将他们团团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