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孟知烟知道他心中所想,恐怕上前就是给他两巴掌。
真是反了天了,从来只有她将别人踩在脚底,可没有人要驯服她。
阿依扎特去的悄无声息。
后半夜,孟知烟好不容易入睡,突感凉风阵阵,小煤球尖利的声音响起,将她从睡梦中惊醒。
还未回神,便见大门被人踹开,两三个蒙面黑衣人从外冲进来,手里捏着刀,直奔孟知烟的床榻。
孟知烟捂住嘴巴,眼睛瞪大,大喊一声:“救命——”
下一瞬,屋顶的人劈开茅草,从顶上落下,三下五除二将人解决了。
孟知烟捂住胸口,重重地喘出口气,看向来的人。
“你怎么现在才来?”
来的人是个女人,穿着一身黑,身材魁梧,看得出来有一身肌肉。
她抱拳道歉,一字未发。
孟知烟已经习惯了。
这人是她用薛晏迟的令牌,去薛晏迟的手下堆里挑来,特意保护她的。
叫青竹。
她怀疑她是个哑巴,从来没听她说过话。
“将他们拖出去剁碎了喂狗。”
孟知烟狠狠地踹了一脚躺在地上的人。
青竹点头。
“等一下,都死透了吗?”
青竹摇头。
“能不能弄醒,问问他们从哪里来的?”
青竹点头。
然后她转身,手中的刀狠狠扎进黑衣人的腿上。
半死不活的人被疼醒了,发出尖叫声。
孟知烟抱着小煤球,询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黑衣人缄口不言。
青竹又狠狠刺了一刀,他才疼得出声:“是是五皇子的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