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姐儿悄声问她:“女郎在想什么?”
孟知烟轻轻地眨眼睛,又仰头看天上的月亮:“是不是不管离多远,看见的月亮都是同一个。”
安姐儿不懂:“不知道诶,夫子没教。”
孟知烟哼一声,皱起鼻子:“你夫子太没见识了。”
月亮只此一个,她此时见到的月亮,远在千里之外的薛晏迟理应与她一同赏月才对。
薛晏迟那边若是阴天,当她没说。
篝火晚会结束后,孟知烟回到阿婆家。
下午时,她的各种用品就运来了。
如今房间已重新修整一番,大变了模样,虽比不得家中,却也是最好的。
孟知烟没问怎么做到的,她只用安心待在这里便好。
不过觉得还是少了什么,少了什么呢?
孟知烟坐在床榻上,听见喵呜的声音。
她一愣,撩开罗帐瞧见小煤球窝在被子里打滚。
它一只脑袋抬起来,朝她乖巧地叫一声。
孟知烟愣了愣,有些惊喜的伸出手摸摸它的脑袋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小煤球气鼓鼓道:“陈行简将我送来的,他说你在这里太无聊,让我来陪你。”
它眼里淌着泪,钻进孟知烟怀里:“烟烟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孟知烟呸呸两声,拧住它的后颈:“说什么胡话,本小姐福大命大着呢。”
她揉了揉小煤球的脸蛋,嘴硬道:“别哭,有什么好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