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有自己本地的乐曲,唱的也是方言歌,叽哩哇啦的,孟知烟一个字也听不懂。

她坐在篝火前,一手握着烤羊腿,一边啃。

安姐儿啃得满嘴是油,孟知烟嫌弃地给她擦了擦:“你怎么这么笨。”

安姐儿笑嘻嘻道:“女郎你人可真好。”

孟知烟眼底浮现出笑意,脸上却是一副不屑的表情:“我可不好,你少贫嘴。”

村里的女人男人载歌载舞,敲着鼓,有人大着胆子,前来拉孟知烟。

是个眼生的女人,女人笑盈盈道:“女郎和我们一起吧。”

她一说,其他人便立马附和道:“是啊,一起吧。”

于是孟知烟就“被迫”拉入人群中,和她们一起跳舞。

晚风吹着火焰拂动,热浪铺面二郎,孟知烟一张娇蛮的脸此刻难得的平静,她微微侧头,脸上映着火光,照见她明媚的眉眼,和一双发亮的眼睛。

在场的不少儿郎红了脸,不敢看她,只敢悄悄地瞥她一眼。

孟知烟感受到有人看她,她便直勾勾地看回去,也不害羞,那些个看她的人被抓了个正着,反是羞赧地收回视线,或是躲在别人身后。

孟知烟觉着有些奇怪,她摸了摸脸,看向一旁的娘子:“他们怎的如此怕我?”

她今日也没上妆啊,不存在花妆。

娘子掩唇轻笑,道:“他们瞧着女郎好看,害羞着呢。”

孟知烟顿时昂首挺胸,理所当然道:“人之常情。”

娘子愣了一下,失笑:“女郎所言极是。”

孟知烟跳累了便回去继续和安姐儿一起啃烤羊腿。

她坐在安静的一隅里,抬起眼睛看着热闹的人群,有一瞬间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