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咳一声,屏退所有人,将信件好生展开。
待看清信上的内容,薛晏迟脸上的笑意尽数消失殆尽。
他的手指慢慢缩紧,眉眼覆上一层冰霜。
手中的信纸被他狠狠握在掌心,揉成一团。
他倏地起身,撩开营帐道:“来人!备马!”
薛长青正在和大家伙一起吃烤全羊,闻言吓一跳,起身道:“将军怎么了?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众将士立马严阵以待。
薛晏迟冷着一张脸,他打仗时脸色都未如此严峻。
“我要回京一趟。”
此话一出,他身旁的傅察大惊失色:“将军,可是出了什么要紧事?”
薛晏迟沉着脸,没说话。
傅察道:“如今关外的朝楚军虎视眈眈,若你此刻离开就是将大祁百姓扔下!你难道要做背信弃义之人吗?”
薛晏迟闭眼,声音沙哑:“她要去和亲,难道你要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嫁到乌月吗?”
傅察愣了一下:“谁?”
薛长青反应过来,立马从薛晏迟手中抢过信,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,脸色铁青。
“该死的狗东西!”
她倏地抽出刀:“我回去,兄长,我回去救了了,我带了了逃出来。”
傅察道:“逃?怎么逃?圣上赐婚如何悔婚?”
悔婚?
圣上一言既出如驷马难追,如何悔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