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瞒不过五皇子和六公主的眼线。
五皇子知道这消息便知是陈行简的作为,但笑不语,也不斥责他,只道:“如今陈大人已无后顾之忧,做事可不能再畏手畏脚了。”
陈行简一夜未眠,风尘仆仆的赶回来。
他掸去衣袖处的尘埃,语气温和:“殿下,薛晏迟有几分能耐。”
“在赴边关的路上,我的人设了几道埋伏,都被他一眼识破,巧妙躲过去了。”
“如今他已抵达焉城,与朝楚之战,他颇有胜算。”
五皇子眼里闪过一丝狠辣:“那就让他有去无回!”
“陈大人应当比本宫更希望他回不来吧?”
陈行简垂眸笑了笑:“下官自当竭尽全力。”
“下官已断了送往边关的粮草,薛家军最多只能活两个月,除非他能在两个月内胜了朝楚,不然他绝无生还的可能。”
在陈行简看来薛晏迟战败已经板上钉钉的事。
朝楚兵力强盛,就算是会打胜仗,没有一年半载是绝不会胜利的。
后方粮草一断,薛晏迟就是瓮中捉鳖中的那只鳖。
五皇子抚掌大笑,拍拍陈行简的肩膀:“陈大人,本宫的前程可就仰赖你了。”
陈行简拱手:“殿下抬举。”
六公主那边,则是在得知孟知烟被带走时,勃然大怒!
“找!掘地三尺也要给本宫找出来!”
她转头问下人:“送出去的信到何处了?”
下人回禀:“殿下,那信应当明日到焉城。”
六公主心绪不定,盘着手中的核桃。
“我看五皇兄这段时日动静不小,只盼着寻之那边能顺利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