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,也不愿做一个随时被任何人控制的棋子。
今日是孟知烟,明日便会是她自己。
六公主回到府上,立马叫人修书一封,送去薛晏迟的落脚地。
贴身婢女道:“殿下,何不再等等。”
“本宫等不了了。”六公主掐掉盆栽里的枯叶,语气淡漠:“此事一出,薛家必定被本宫招揽,与我同阵营,为我卖命。”
这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时机。
阿木约布也是在事后得知阿依扎特的决定。
他藏在阴暗的房间里,褪去面具,那双异瞳异常昏暗,语气森然:“你擅自做主,你说我是该杀了你,还是该一刀刀剐了你呢?”
阿依扎特温笑:“阿弟,你该不会认为来大祁只是为了访祁吧?”
“你从小流落人间不懂便罢了,我来告诉你,我们是为了单于的大计而来。”
阿木约布阴森森道:“你不该动她。”
阿依扎特想起那个在馄饨铺的少女,他唇角微勾:“难道阿弟不想娶她吗?”
阿木约布眼睛闪了闪,从黑暗中走出来,他面容苍白,血色尽无。
那支钗子扎在他的死穴上,原是应该死了的他,是因为命蛊在他体内,他才活下来了。
命蛊需要他日日放血滋养,这段时间他常年待在不见光的房间里放血,才勉强苟活。
阿木约布苍白得像张纸,唇角的一滴血显得他十分病态。
他垂眸,声音喃喃:“我可以娶她吗?”
阿依扎特瞧着他弱不禁风的模样,突然笑一声:“当然不可以。”
阿木约布倏地抬起眼,一双阴沉沉的眼睛锁定他:“什么意思?”
阿依扎特笑了笑,依旧像个温润的兄长:“与孟家小姐联姻是我,阿弟你忘了吗?你要娶的只能是厮乩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