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历代单于的规矩。
阿木约布阴沉着脸,倏地一拳揍在阿依扎特脸上:“你给我滚开!”
阿依扎特结结实实地挨了他一拳,嘴角红肿起来。
他擦了擦嘴角的血,脸上依旧带着笑:“阿弟莫急,你瞧瞧你如今这副模样,孟小姐应当也不会喜欢你。”
他抬起手,往后退一步,退出房间门槛,看一眼身边的仆从。
“留圣子好好修养,切不可怠慢了。”
随即,阿依扎特脸上流出浓厚的笑意:“阿弟你可得快些好起来,好参加我与孟小姐的大婚。”
阿木约布气得血流逆行,嘴角溢出鲜血,浑身发抖,声音沙哑:“放我出去!阿依扎特我不会放过你!”
阿依扎特耸耸肩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他走出院子,被耀眼的太阳闪了闪眼睛。
心腹走到他身边:“王子,孟小姐可有什么特别之处?”
阿依扎特与三皇子联系紧密,如今和亲不过是个让乌月进入大祁的由头。
可阿依扎特分明可以指定皇朝的公主,那样利益更大。
阿依扎特用手帕擦了擦嘴角,想起少女俏皮的模样。
“孟知烟这个名字,你知道我第一次在哪里听见的吗?”
心腹摇摇头。
“我那油盐不进的阿弟死生一线时,嘴里都叫着她的名字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就好奇,阿弟喜欢的人到底长什么模样。所以我来了大祁,目睹一番孟小姐的尊容。”
他温柔的笑了笑,“我那阿弟什么都不用做,光是站那里他就是族中的圣子,是单于的继承人。”
“你瞧瞧,我做了单于这么多年的走狗,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“如今,我也想从我阿弟手中抢走一样东西。”
阿依扎特闭眼,自言自语:“你不觉得阿弟气急败坏的模样,格外让人神清气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