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满意地将兵符收下,一想到明日他便要走,难得没有损他。

“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归期未定。”薛晏迟握住她的手,语气坚定:“我一定早些回来,不会让你等太久。”

孟知烟昂起下巴,“谁说我要等你了。”

这话一出,薛晏迟的眼神轻轻地眯起,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:“怎么?孟了了你要始乱终弃?”

孟知烟:“怎么?不行?你若是打个三五年,我难不成还要等你三五年?”

薛晏迟挑眉,眼含戏谑:“你方才不是说不等我吗?”

“……”

孟知烟被绕进他的坑里,愤愤地踹他一脚:“你胆子越来越大了,敢戏耍我。”

薛晏迟吃痛地“嘶”了一声,捂住膝盖,脸色有些苍白。

孟知烟吓一跳:“你怎么了?我没有用多大的劲儿啊。”

薛晏迟垂眸,柔弱可怜道:“不是你的错,在狱中留下的后遗症。”

孟知烟蹙起眉,有些懊恼自己下手太重了。

“你没事吧?要不要去看大夫。”

薛晏迟自顾自地将身子靠在她身上,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,敛眸道:“没事,让我靠一下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