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奇怪地看着他:“我该知道吗?”

薛晏迟懒懒地瞥他一眼,冷嗤一声,嘲讽中又含着几分嘚瑟:“听见没,人家压根不知道你是谁。”

方才还在自作多情的傅察:“……”

他又看一眼两人交握的手,嘴角的弧度僵着,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哭。

也没人告诉他,老大和孟小姐私底下的关系这么好啊……

好到有些让他感到恍惚。

裴牧也打破僵局,他看一眼孟知烟,又看一眼薛晏迟,似乎不记得方才在宫中的不愉快,微微颔首道:“表妹,我还有事,先行告辞。”

孟知烟点头,不甚在意。

她用完就扔,方才还拉着裴牧也让他将宫中所发生的事无巨细告知她。

如今她已经知道自己想知道的,裴牧也自然就没什么用处了。

裴牧也动了动嘴唇,似乎想说什么,对上薛晏迟的视线,手指缩紧,躬身拱手告辞。

裴牧也一走,薛晏迟一并将傅察赶走。

傅察总算是有点眼力见,连滚带爬地离开,怕晚了一息就被薛晏迟杀人灭口。

薛晏迟打马护送孟知烟回府,到府门前,目送她进门,才转身离开。

孟知烟回到府上,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。

薛家平安归来,意味结局是可以被改变的。

紧接着又有新的忧虑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