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察吓得大气不敢出,完了完了,孟小姐这弱柳扶风的样子,老大一拳下去,不得半……

傅察心中的那个“死”字还没浮出来,便眼睁睁地看见孟小姐扑进了老大的怀中。

薛晏迟将人搂进怀里,以傅察平生绝没见过的温柔道:“等久了吧?”

孟知烟摇摇头:“我在马车上吃点心呢!”

她有些得意的抬起下巴:“虽然我没陪你进宫,我可都知道你在宫中发生了什么。”

薛晏迟挑眉,轻笑:“是吗?这么厉害?”

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身后的裴牧也。

裴牧也面色苍白,似乎明白过来为何孟知烟今日对他如此和颜悦色。

原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。

“当然!”孟知烟没发现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,头顶有根呆毛微微翘起来,像是随着它主人的脾气,看起来着实耀武扬威。

“不要小看本小姐,我可是有人脉的。”

孟知烟一想到薛晏迟要远赴边关,心情就一下子低落下来,扯扯他的衣袖:“什么时候走啊?”

薛晏迟心也跟着沉了沉,故作漫不经心的戏谑:“怎么?舍不得我?”

“才没有。”孟知烟嘴硬,冷哼一声:“巴不得你快点走,这样也不用天天烦我了。”

薛晏迟道:“还没定时间,圣上给了我养伤的时间。”

看来也没多少时间了。

孟知烟嘴角耷拉下去,注意到一个脑袋从薛晏迟的身后支出来,皱起眉道:“你是谁?”

傅察立马直起腰,闻言疑惑道:“你不知道我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