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可真的要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了。”

“滚犊子,我那是上刀山下火海的。”

“那我也跟你去。”

傅察笑嘻嘻地说着,眼眶却突然红了,突然伸手抱了抱薛晏迟:“老大,我是真怕你出事,还好挺过去了。”

薛晏迟嫌他恶心:“滚滚滚,别哭哭啼啼的。”

傅察立马擦擦鼻涕,笑嘻嘻的。

薛晏迟拍拍他肩,提了提他的衣领:“这样才对嘛,好好休息,眼睛肿得跟个核桃似的,不知道还以为来跟我哭丧的。”

傅察点头。

薛晏迟还记挂着宫外的孟知烟,摆摆手:“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
傅察登时一懵:“老大,你不跟我们去喝个洗尘酒啊?”

“什么洗尘酒?”

“我这不是想着你今日好好走出来,就让军营里的弟兄们组个宴,给你好好庆祝一下。”

“不去,你们自己庆祝吧。”薛晏迟将腰上的钱袋子丢给他:“让兄弟们吃好喝好。”

“诶,你不去我们喝什么……”

薛晏迟懒得听他的废话,转身就走。

傅察可不干了。

他追了上去:“你要去忙什么?封了官也不和兄弟们庆祝一下。”

薛晏迟没搭理他。

等出了宫,傅察便见薛晏迟的脸冷了下来,一时摸不着头脑,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便看见宫门口停着两辆马车。

孟家的马车和裴家的马车停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