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挑眉:“谁说我偏听偏信了?”
“裴编修误会了。”他勾唇,懒散一笑:“在下对孟小姐情有独钟。”
“此次领兵前往边关,不知何时归来,想请裴编修在我不在的时候,多多帮衬孟小姐,薛某感激不尽。”
裴牧也猛地顿了顿,倏地抬起头看向他,一向平静的眼神里波涛汹涌,险些没控制住面部走向。
薛晏迟对上他的眼神,不躲不闪,双手枕于脑后,道:“裴编修怎么了?”
裴牧也在他的视线下自惭形秽,神色僵硬,冷淡道:“薛将军,下官的表妹下官自会护着,不劳薛将军操心。”
裴牧也在朝中一向是清高的,不屑与任何人为伍,却也不会同人交恶。
更何况薛晏迟还是新封的定国将军。
这还是他入朝以来,头一次失控。
他意识到孟知烟要嫁的人是薛晏迟这样的,家世相貌都是鼎鼎有名的。
而他连争取的机会都没有。
薛晏迟看着他恼怒的模样,轻轻地笑一声,“那便好,是我多虑了,裴编修好走。”
裴牧也沉着眉眼,拂袖,转身便走。
薛晏迟目送他离开,嘴角的笑耷拉下来,面色淡淡。
“想什么呢?”
傅察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,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,恰是拍到他的伤口,薛晏迟龇牙咧嘴地踹了他一脚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傅察立马哼一声:“我可是知道你今日入宫,特地赶来,就怕这是见你的最后一面了。”
薛晏迟轻嗤一声:“那让你失望了,小爷我福大命大,不仅没死,还得了一身官位。”
傅察道:“当真?”
“自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