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轻轻地戳了戳他的腰窝:“什么意思?你管我看不看。”
薛晏迟垂下眼道:“我不是管你,我是在求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
孟知烟满意了,她含糊道:“不看就不看嘛。”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薛晏迟怎么这么小气,看一条小蛇而已都不能看。
回程时,孟知烟坐上了薛长青的马。
如陈行简所说,薛晏迟载着她回去,恐惹非议。
陈行简骑在左侧,薛晏迟骑在右侧,阿木约布和阿依扎特跟在身后。
薛长青有好多话要说,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,她闭上嘴巴,一双眼睛透着八卦的气息。
孟知烟捂住嘴巴,无辜地看着她。
路上,一只巨大的秃鹫从林间飞掠而过。
阿木约布与薛晏迟同时拉开弓箭。
两人的箭矢在空中相遇,薛晏迟的箭破开他的箭,直直地穿破秃鹫的喉咙。
那秃鹫从空中落下来,薛晏迟回头看了一眼阿木约布,语气懒洋洋的,嘲讽道:“使臣还是再回去好好练练。”
阿木约布握紧拳头,一双眼睛死气沉沉地盯着他。
阿依扎特倒是在一旁感叹:“阿弟,薛小侯爷的箭术确实了得,听说曾百步穿杨,将敌方的头颅嵌在城墙上。”
约莫是薛晏迟十六岁时,恰逢南边暴乱,有敌军混乱入城。
他领着兵,去捉拿贼寇,将人一箭爆头。
薛小侯爷的名声也在一夜间声名鹊起。
阿木约布沉沉地看了一眼阿依扎特,声音嘶哑,“大祁的走狗。”
阿依扎特大喊冤枉啊:“阿弟,我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罢了,你怎么还血口喷人啊。”
阿木约布沉着眼,一鞭子抽在马身上,回头看一眼薛晏迟,眼神冷冰冰的。
薛晏迟轻嘲一声:“使臣如此看我,莫不是想在大祁的国土上作威作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