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差说他只是个使臣,休在他面前犯浑。
阿木约布没再看他,而是看向孟知烟,声音低哑,听起来阴沉沉的:“小姐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他手腕上的那条小黑蛇眼巴巴地盯着孟知烟。
孟知烟轻轻地瞪他一眼,冷哼一声:“使臣成语用得倒是不错,可惜我跟你可没什么来日方长。”
阿木约布不听,驾马进了林间。
阿依扎特紧随其后。
薛晏迟瞧着他们的背影,才晃晃悠悠地和孟知烟并驾齐驱。
陈行简跟在一旁,注意到孟知烟的脸色,温声道:“怎么了?”
孟知烟脸色有些苍白,靠在薛长青的肩膀上,摇摇头。
薛晏迟皱起眉: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孟知烟抿唇,低声道:“可能是方才被马颠的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薛晏迟还是有些担忧:“我去请太医来看看。”
孟知烟打个哈欠,靠在薛长青的肩膀上,摇摇晃晃地回了孟家的营帐中。
许是真的颠得难受,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醒过来时外面已经天黑了。
她正睡在营帐里,孟母撑着脑袋,守在一旁。
见她醒了,她倏地睁开眼睛,忙道:“怎么样了?好些了吗?”
孟知烟费力地坐起身来。
她连忙扶住她,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,怜惜道:“烟姐儿别乱动,太医说你是受了惊,要好生歇息。”
孟知烟挥开她的手,抿着唇:“让静香进来。”
孟母手一顿,面上痛色升起,蠕动嘴唇,想说什么,突然听见孟知烟轻咳一声。
她连忙道:“好好好,我让静香进来,你别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