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扎特以为是什么大祁的密报,却瞥见信上写着几个人名,其中最为醒目的是“薛晏迟”三字。

阿木约布在那个名字上狠狠划了一笔,像是要隔着纸张,将他本人狠狠撕碎。

阿依扎特暗自将薛晏迟的名字记下了。

他坐在马上,看着孟知烟和薛晏迟站在一起,微微眯眼,终于明白他这位阿弟为何会如此愤怒了。

阿木约布轻呵一声,他的声音极其沙哑,声带受到损伤,吐字略显艰难,阴恻恻的:“二小姐,到我这里来。”

他手腕间的黑色支出脑袋,蛇尾晃动,似是有些渴望地看着孟知烟。

渴望孟知烟过来,到他身边来。

薛晏迟一手攥着孟知烟的手腕,将人拉到自己身后,一只手握着腰间的佩剑,眉头轻挑,“使臣可能不知,孟家如今没有二小姐了,孟家如今只有一位小姐。”

阿木约布垂下眉眼,手腕上的黑蛇蓄势待发,似乎想要蹿出去,狠狠咬一口薛晏迟。

他看着薛晏迟,再看他身后的孟知烟。

孟知烟支出个脑袋,不悦地瞪他一眼,龇牙咧嘴的,像只小兔子。

阿木约布微微愣了愣,倏而垂眸,摸摸自己的面具,眼里流露出笑意,痴痴地盯着孟知烟。

“小姐,你和他什么关系?”

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,像一把老旧的锯子发出的,听起来格外的刺耳。

孟知烟不悦道:“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
“你算什么东西,你来质问我?”

阿木约布听她骂他,眼里的笑意越盛,一双眼睛像是黏糊的毒液黏在孟知烟身上。

她越骂他,他越高兴。

多久了?

他有多久没有听见小姐的声音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