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祸害遗千年。
她没看见他亲口咽气,她又如何能确定他真的死了。
真是可惜。
孟知烟愤怒地咬着唇,早知当初应该再补一刀,非杀了他不可。
正想着,前方传来马蹄声。
她一眼瞧见了策马而来的薛晏迟。
孟知烟眼睛一亮,没来由地生出一丝委屈,高声喊:“薛寻之!”
薛晏迟骑着马走近,见到她,立马翻身下马。
孟知烟也下马,一边吸鼻子,一边恼怒道:“你怎么才来啊。”
薛晏迟将她抱在怀中,感受到她的体温,才逐渐松口气,煞白的脸色有了血色。
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他又连忙道: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孟知烟将自己的手伸出去,手上有被绳索勒破皮的伤口,她红着眼眶,低声道:“疼,好疼,再也不来了,这个破地方。”
薛晏迟低头给她吹了吹:“回去我给你上药,别怕。”
“会不会留疤?留疤太丑了。”
孟知烟一想到留疤又想哭了,她瘪着嘴:“留疤一点也不好看。”
“不会留疤。”薛晏迟摸摸她的脑袋,轻声安抚道:“我保证不会让它留疤好不好?”
他的声音太温柔了,让孟知烟有种自己被围着,被喜欢的感觉。
她将脸上的泪擦在薛晏迟的衣袖上,昂起头,倨傲道:“那好吧,我相信你。”
薛晏迟这才笑起来。
等说完话,他看向孟知烟身后的一行人。
他第一眼注意到那位银面使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