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烟没管他们的反应,心里怒骂一万遍,转头跟着下人上了回程的马。
身后的两个男人并肩站在一起,视线不约而同落在远处的少女身影上。
阿依扎特轻笑一声,脸上温润的笑意褪去,眼里流露出兴致。
他蹲下身子,从死去的马中取出一只傀儡蛊,温柔怜悯地叹道:“傀儡蛊养成不易,阿弟施蛊将人带来,莫不是就是为了见她一面?”
“莫不是那位小姐是你在大祁的故人?”
阿木约布垂下眼睛,手指抚摸着黑蛇冰凉的头颅,嗓音喑哑:“别动她。”
阿依扎特拍拍他的肩膀:“原来如此,难怪你特地来访祁。”
他朗声笑起来:“看来我这位阿弟别有所图啊。”
阿木约布抬起眼睛,冰冷地看着他,手腕的黑蛇张大嘴巴。
他重复的警告:“离她远点。”
他的视线又落回了少女走远的背影上。
脖子上的伤疤隐隐作痛,经脉狂跳,呼吸发热。
她认出他了。
她还记得他。
面具下的脸动了动,唇角勾起一抹僵硬的笑容。
第168章 第168章大卸八块
那厢,薛长青回头却见孟知烟在原地不知所踪。
她一时慌了神,在林中大喊:“了了!”
空荡的树林里只有她的声音在响起,惊起一片云雀。
薛长青骑着马在孟知烟原来所站的方向打转,沿着马蹄的痕迹一路向西,在外围场停住。
再往前走,便是深林了。
意识到什么,薛长青咬咬牙,转身就要打马回去搬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