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小姐是谁?”

他似乎回忆起什么,恍然道:“瞧着有些面熟,我们方才应是见过。”

他的大祁话说得很流畅。

孟知烟退开一步,狐疑地看着他。

男人下马,微微颔首,解释道:“我在大祁待过一段日子,我这位阿弟受过重伤,说话受损,嗓子不好。”

“你是迷路了吗?”他温润儒雅地笑笑:“还请小姐莫急,我派人送小姐回去。”

孟知烟冷着脸,咬牙切齿:“我没有迷路。”

男人顿了顿,“哦?此话何意?”

“是你这位阿弟动了手脚,将我掳来。”

她毫不留情道:“我看你这位阿弟受伤的不是嗓子,是脑子吧?”

男人笑容不变,温柔的道歉:“许是有什么误会,待我核实一番,定会给小姐一个交代。”

“来人,送小姐回去。”

他的手下上前一步,向孟知烟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孟知烟没搭理,回过头,看一眼银面使臣,突兀的问一句:“这位使臣该如何称呼?”

银面使臣微微抬起眼睛,看着她,他手腕上的黑蛇蠕动着身躯,也看向她。

一主一仆都像是病得不轻。

银面使臣未说话,他身旁的男人替他回答:

“阿弟叫阿木约布,我叫阿依扎特。”

“阿木约布?”

孟知烟眼眶还泛着红,却像只受伤的野兽,不肯让自己落了下风,凶神恶煞地瞪一眼银面使臣,抹了一下脸,冷笑一声。

“我还以为他该叫解离才对。”

银面使臣倏地抬起眼,眼底流露出痴迷的笑。

阿依扎特动动眼球,看向他,他才缓缓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