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撂下这句话,抱着小煤球施施然地走去了前厅。

裴牧也站在原地,目送她远去。

好半晌,他才扯唇,嘲讽一笑。

他倒是想让她继续恨他。

总比忘了他好。

……

前厅十分热闹。

时辰到时,孟潇潇跪别父母,手握着团扇,一身喜服,跨上前来接新娘的花轿。

孟母抹着泪,泪眼朦胧,万般不舍。

陈行简胸前戴着大红花,一身喜服,坐在马上,面无表情,瞧不出高兴与否。

倒是在看见孟知烟时,他眼里闪过一丝痛色。

待新娘进了花轿,便要起轿前往陈家。

敲锣打鼓声起,唢呐响,余音绕梁。

一条街都是来贺喜的人,喜糖和喜钱撒得满地都是。

就在出门时,突然有人闯了出来。

“潇姐儿,潇姐儿,你救救你弟弟吧——”

一位衣衫褴褛的妇人从人群里闯出来。

家丁们立马上前将她拦住,大喝一声:“滚远点!要讨钱去别的地方讨去,莫要误了新娘子与新郎的吉时。”

卢秋香哭着闯进来,大喊:“潇姐儿——”

她唤的是孟潇潇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