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哎呀。”孟知烟被他说得心一软,破罐子破摔,“好了好了,我绣不就行了嘛,你不许嫌弃丑。”
少年眉眼轻挑,喜意跃上眉梢:“你可说好了,不许反悔。”
“有这么高兴吗?”
孟知烟嘀哩咕噜一声,突然想立马飞回院子,将未绣完的香囊绣成。
她朝薛晏迟摆摆手,钻狗洞回了院子。
薛晏迟目送她回去,才闪身离开。
……
静香急得不行,见她回来立马松了口气。
“小姐,你去哪儿了?”
孟知烟钻了狗洞,灰头土脸的,脸上不知在碰上了乌漆嘛黑的灰尘,她吸吸鼻子,笑盈盈道:“好静香别生气,我待着无聊,出去透了透气。”
静香无奈地摇摇头,用手帕轻轻地擦擦她的脸颊:“你呀你,小姐不许再偷溜出去了,让奴婢好生担心。”
孟知烟挎着她的手臂,立马撒娇道:“好静香,我想吃南瓜饼。”
静香道:“好,奴婢去给您做,小圆你快去伺候小姐洗漱。”
孟知烟洗漱完,便坐在屋中,点着灯,绣香囊。
她一针一针绣得极其的认真。
静香端着南瓜饼进来时,见她认真,忍不住笑道:“小姐不是说再也不绣了吗?”
孟知烟一本正经,拒不承认,道:“我何时说过?静香你听岔了。”
“好好,是奴婢听岔了。”
孟知烟眯眼笑笑,眼睛弯弯像月牙。
小煤球从床榻上跳下来,蹦到她的桌前,脑袋蹭蹭了她的肩膀,喵呜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