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“尸体”二字,孟知烟连忙呸呸两声,皱眉道:“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,什么尸体不尸体的。”

薛晏迟平复好情绪,嗯了一声:“好,我不说不吉利的,我要长命百岁。”

长命百岁,才能守着她到百年。

薛晏迟将人送到门口,临进院子时,孟知烟想起什么道:“今日多谢,若不是你,恐怕我不会那么顺利。”

她是计划着可以雇一个人做局,只是雇人也是要花钱的。

薛晏迟有些酸言酸语:“你是不是绣了香囊给薛长青?”

“咦?长青告诉你的?”

“你若是想感谢我,不如也给我绣一只。”

孟知烟张张嘴,想告诉他其实她也给他绣了。

只是太丑了,她送不出手。

给薛长青送香囊,也是因为薛长青生辰,她待在军营里,她一时半会也想不出送什么好。

干脆自己熬夜绣了一只香囊。

很丑,但薛长青说很好看,来信说很喜欢。

孟知烟便有了信心,一鼓作气又绣了几只。

想着送给祖母一只,送给静香一只,送给……薛晏迟一只。

偏生她兴致勃勃时,静香看一眼,皱起眉,犹豫道:“小姐,这是鸭子吗?”

孟知烟睁大眼睛:“这是天鹅!”

静香:“……哦,好别致的天鹅。”

孟知烟被气死了,恼羞成怒地罢工。

薛晏迟说他也要,孟知烟的眼神飘忽起来,脸颊微微泛着红,懊恼道:“你一定要香囊吗?”

“你若是不想便算了。”薛晏迟声音低哑:“或许在你心中,我确实不能和薛长青相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