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局堵得更大了,东家明显是想要薛晏迟把吃了的全吐出来。
所以单押千两银子,非逼着他跟注。
薛晏迟自然不怕,将赢下的银子尽数推上赌桌,语气猖狂:“我今日运气不错,大家不如跟我的注。”
他看起来太不够沉稳了,且输了这么多局,仅仅是赢下来一把,便如此断定自己会接着赢。
对旁人来说,不如押在赌坊里享有盛名的东家。
东家被气笑了,撸起袖子:“小子,今日我让你瞧瞧什么叫赌神。”
一旁的簇拥者立马起哄道:“东家!给这小子好好尝尝苦头!让他知道不是什么大话都能说的。”
邱大刚像是打了鸡血似的,立马跟着呐喊。
整个赌坊里都响彻着众人的欢呼声。
薛晏迟八风不动,只抬起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。
孟知烟端着茶盏,遥遥地敬他。
他垂眸轻笑,道:“那便开始吧。”
气氛紧张又局促,众人眼睛像是黏在那摇晃的骰子上。
“开!开开!开!”
邱大刚目眦欲裂地瞪着那开盘的手,直到开盘。
看清楚局面时,他眼睛突然一下就灰败了,怒吼一声:“不可能!他怎么又赢了!”
东家也不可置信,突然跨步走过来,抓住薛晏迟的衣领:“说,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?”
薛晏迟故作苦恼:“也许是今日运气当真不错,诸位还请见谅。”
嘴上这般说着,收钱的速度一点也没停。
邱大刚只觉得眼前一黑,他不仅把本钱输进去了,还又欠了一笔债。
若是被屋里那位知道,怕是要拿着刀和他干上三天三夜。
邱大刚勒紧裤腰带,咬着牙又去借了一笔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