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大刚眼睛微微发红,握着钱袋子的手微微颤抖着,忍不住出声道:“是啊,你这小子是不是不敢?”

上钩了。

孟知烟听见他的声音,帷帽下的唇角微微勾起。

薛晏迟这招放长线钓大鱼,果真不错。

薛晏迟像是被激将法激怒了,立马道:“赌就赌!谁不敢了!”

上钩了。

桌上几位面面相觑,从眼里看见了得逞。

邱大刚松了口气,咬着牙,将自己钱袋子里的钱全部押上了。

押上去的那刻,邱大刚浑身都在颤抖,仿佛已经看见泼天富贵在向他招手。

“押!”

“我也押!东家胜!”

桌前堆上了高高的一垒银钱,周围的人也被这动静吸引过来。

不少人开始押注。

孟知烟招来一位侍应生,将钱袋子递于他,道:“我押那位小兄弟,你帮我押上。”

正好捞一笔。

侍应生有些诧异:“贵人,那小兄弟连输多局,怕是已无力回天,不如改押?”

孟知烟摇摇头,坚持道:“我就押他。”

侍应生应声下去。

这位贵人许是钱多得烧得慌。

其他人见有人押薛晏迟,也有些惊讶,在看见是一介女流时,眼里流露出轻蔑。

调笑道:“小兄弟,那位女郎莫不是瞧上你了?想买你回去做男妾?”

薛晏迟垂下头,掩去眼底的笑意,声音微颤,朝着二楼拱手:“多谢女郎。”

那些个人立马笑得更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