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活又累又难干,稍有不慎还会被抽鞭子。
邱大刚也是赚过大钱的,在赌坊里赢过大笔的钱,心早就养膨胀了,哪接受得了这种又累又脏钱还少的活?
他这两日便借着找活的借口,出来逛赌坊。
不过因为腿瘸的代价太过重,他如今也留了心眼,只下注小的,决不下注大的。
他站在外面,盯着坐在桌前的年轻人,不屑的撇撇嘴。
他在赌坊里待过这么多时日,已经知道其中套路。
前三局,这东家必会让这年轻人赢,以此激发他的好胜心,再将他一网打尽。
邱大刚便是这样被设局的。
果不其然,前三局,薛晏迟都赢了。
他戴着黑色的帷帽,叫人看不真切他的神色,只听他的声音有些激动,憨笑一声:“看来今日手气不错,诸位不好意思了。”
那几位大哥对视一眼,讥讽一笑,这傻小子还真是没见过世面。
面上却道:“我不玩了,哪有一直赢的,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。”
几位一罢工,薛晏迟便顺理成章的开始着急,抓住他们:“诶诶,别走啊,再玩一会儿嘛。”
见他上道,东家犹犹豫豫道:“玩也行,但接下来可得玩大的,这三局小的可太浪费咱们时间了。”
薛晏迟理所应当的点头,摩拳擦掌,胸有成竹道:“好!玩大的我也能赢。”
站在外围的邱大刚嗤笑一声,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
他等着看好戏吧。
不过他也没有跟着下注,又怕这小子真赢了,那他可不就亏大发了吗?
他身边的人可没那么多想法,立马跟注。
一局结束下来,桌上的薛晏迟果然惨败而归。
他忍痛地将身前的银子尽数推向桌中间,咬着牙道:“我就不信了,再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