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神色决绝，裴牧也的心坠入谷底。

她就连让他弥补的机会都不给。

当真痛恨极了他。

裴牧也贪恋地抱住少女的身躯，贪恋她身上的味道，贪恋她的一举一动。

：=

他知道，今日放开她，他便再也没有机会触碰她了。

今日能做出这番举动，已是他的极限。

裴牧也埋下头，在她颈肩处微微吸了一口气，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苦涩。

孟知烟张开嘴巴，又想叫人时，他才缓缓松开她，退开一步。

安全的距离。

孟知烟吐出口气，突然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。

她下手极极狠，面上恶狠狠的，凶神恶煞：“裴牧也，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

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，裴牧也的心沉了又沉。

他摸了摸被扇的脸，眸子漆黑地盯着眼前的少女，片刻后才缓缓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
沙哑的声音，像是夏蝉即将结束生命时，发出的嘶鸣，嗡嗡的，让他看起来格外的狼狈颓唐。

孟知烟抿着唇，大骂他：“滚。”

裴牧也拖着自己的腿，拉开院子的门，离开了。

静香守在门外，见他出来，忽而瞥见他脖颈处的牙齿印，额头轻轻地跳了跳，低下头去，匆匆回来。

见孟知烟身上衣裳完整，她才松口气，而后又见孟知烟嘴角染着血，明白是裴牧也做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