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孟知烟,那孟知烟必是想烧死她!
孟母只觉得心底生起一股凉意,惊声道:“将烟姐儿给我带上来!此等弑母行凶之人,怎堪为我女儿?”
孟父张张了嘴,又不想掺和这些妇人之间的事,摆摆手,让下人领命去做。
孟知烟来的很快。
她打着哈欠,泪眼朦胧。
老夫人也被请来做裁决。
她恹恹地趴在老夫人的膝头,困倦道:“祖母?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老夫人也皱皱眉,摸摸她的头,看向孟母:“你又做什么?”
孟母沉着声音:“婆母!今日你可不能再惯着她了。”
“烟姐儿纵火行凶,险些闹出人命!此次定要狠狠责罚她才行!”
她说得信誓旦旦,仿佛亲眼瞧见了孟知烟放火。
老夫人第一个斥责:“胡说八道!烟姐儿绝不会做出这等事!”
孟潇潇忍不住道:“祖母,我知你宠妹妹,可若不是妹妹,还能是谁?”
孟知烟诶了一声:“打住!谁是你妹妹?我家里可就只有我一个女儿,你别乱攀亲戚。”
孟潇潇一噎,脸色苍白,憋着泪道:“孟大小姐。”
孟知烟眯眼笑笑,高兴了。
孟玄清得知消息,匆匆赶来,“怎么了?”
孟母见他来了,像是看见了主心骨,连忙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孟玄清的个头猛蹿,如今已比孟母还要高了,看起来是个半大小子。
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孟知烟。
孟知烟撇撇嘴,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