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婆子搀扶着她,她扶着额头,大骂:“成何体统!”
“我竟不知你这未出阁的姑娘,竟听些秽言秽语!好不要脸!不知羞耻的东西!”
孟知烟皱皱眉,坐起身来,淡淡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不来如何得知你在私下如此荒淫无度。”
“何来荒淫无度?我又没有让一窝子男人给我暖床,又没去花钱睡男人。”
孟知烟格外无辜,也很不解:“听个书就是荒淫无度,娘生我的时候,可是用眼睛生的?”
孟母被她的污言秽语气得不轻。
在场的丫鬟仆人也被这震惊的话吓得低下头。
“你你你,强词夺理!”孟母使唤身旁的仆人:“来人,将小姐房中的所有污秽本子都给我搜出来,一一给我烧了!”
“你敢!”
孟知烟不干了,烧什么也不能烧她的话本子,还有很多孤品呢!
她也气了:“你今夜来我院子里就是为了找茬的是吧?”
“你若是敢烧我的书,我就去把你的院子烧了,跟祖母告状,说你欺负我!”
孟母被她盛气凌人的态度给气得不行:“你这孽女。”
但她觉得孟知烟说得出就做得出,还真就不敢烧她的话本子了。
“若是孟夫人无事,还请离开我的院子。”
孟知烟好心情都被破坏了,看她的眼神像是看仇人。
孟母气得手抖:“今日本是想来看看你,没想到你死性不改,枉费我一番苦心。”
什么苦心甜心,孟知烟翻个白眼:“你的苦心还是留给你的潇姐儿吧,我才不稀罕呢。”
孟母没成想她居然将她推向孟潇潇。
她愣了愣,莫名的有些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