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简愣了愣,吃惊:“烟烟,你会骑马?”
薛晏迟勾唇轻笑一声,他都忘了,骑射课上他还亲自教她上马。
竟不知她已经学得如此熟练了。
孟知烟坐在马上,轻哼一声:“怎么?都以为我不会骑马?”
她格外得意:“你们也太小瞧本小姐了吧,我才不需要你们带,我自己也可以。”
马上的少女意气风发,手掌抚了抚白马的头,看起来骄纵却又格外的温柔。
孟知烟学会骑马有一段时间了,在国子监的时候,每逢骑射课,她便拉着薛晏迟送她的小马驹,在马场溜达。
她倒不是对骑马有什么兴趣,她只是在想,她要是离开孟家,去她想去的地方。
若是不会骑马,恐怕会很麻烦。
为了方便,她咬咬牙,把骑马学会了。
每次回到家中,腿根都被磨破了。
孟知烟不愿回忆,昂了昂下巴:“走吧。”
薛晏迟翻身上马,驾着马,和她并排走在一起,哼着小曲儿,看起来心情还不错。
孟知烟掏掏耳朵,嘀咕道:“真难听。”
不知是不是她说的话被薛晏迟听了去,少年哼曲儿的声音越发大一些。
瞧起来像是和她故意作对。
陈行简想和孟知烟共乘一匹马的想法落空,坐在马上,臭着一张脸。
一行人正要离去时,突然听身后传来呼喊声。
“孟姑娘。”
孟知烟下意识地回头,看见一位熟悉的大婶儿提着篮子从远处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