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道:“所以你该向谁道歉,不用我多言了吧?”

陈行简扯唇,僵硬的笑了笑,看向孟知烟:“孟小姐,是我鲁莽了,还望你海涵。”

孟知烟见他吃瘪,心中高兴了。

一边暗叹,薛晏迟还是有点东西。

她承认,他就比她笨那么一点。

孟知烟揉着手腕,也知这是陈行简能做出的唯一让步。

勉勉强强地点头:“陈公子下不为例。”

心里暗自给陈行简记上一笔,找个机会让他还回来。

陈行简心里松口气,他知道烟烟吃软不吃硬,也怕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
既然有了上一世的记忆,那么他决不能如上一世般招她厌。

他面上端着温柔的笑,“既然确定二位平安无事,不如即刻回城。”

他的随从牵来一匹马。

陈行简道:“小侯爷请吧。”

薛晏迟并未动弹,而是问:“孟小姐呢?”

陈行简理所当然道:“马车入不了山,孟小姐与我一道骑马,进城后再换马车。”

薛晏迟扯唇嗤笑一声:“陈监察,你是以何身份一道?”

陈行简似乎早就知道他有此一问,含笑道:“说来,孟小姐的养姐不日便要与我成婚,我作为孟小姐的姐夫,护着妹妹自是应当的。”

对比下来,薛晏迟才是个毫无瓜葛的陌生人。

在关系上,薛晏迟落了下风,握着佩剑的手一紧,下意识地看向孟知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