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不为所动,他走到孟知烟身边,一把扣住了陈行简的手。

陈行简手腕吃痛,他是文人,如何斗得过一身劲儿的武夫。

他倏地松开了孟知烟的手。

孟知烟揉揉手腕,不满地皱了皱眉。

薛晏迟伸出手,替她揉了揉手腕,声音放缓:“疼吗?”

孟知烟哼一声:“疼死了。”

薛晏迟眼里的冷意更甚,看向陈行简,笑意不达眼底:“倒是不知陈监察怎会找来?”

陈行简瞧着他俩旁若无人的亲昵,只觉得胸口狠狠一震,猩红的眼睛像是淬了毒,一把将孟知烟拽过来。

“薛小侯爷,莫不是不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?”

孟知烟像个提线木偶,被拽来拽去。

她烦死了,一脚狠狠踩在陈行简脚上:“你别拽我。”

怎么这么令人讨厌!

陈行简反应过来,有些自责的揉揉她的手腕,怜惜道:“是我的错,烟烟原谅我好不好?”

他一口一个“烟烟”,孟知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她怎么不知道她和陈行简的关系这么好了?

前世当了一载夫妻,他都不曾这样唤过她。

孟知烟还未说话,薛晏迟的佩剑横在陈行简的脖子上。

少年穿着一身粗布麻衣,掩盖不住他身上的气宇轩昂,他微微抬了抬下巴,眼里流露出杀意:“我让你放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