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眯眼:“哦?没有杀过人?那强抢民女的又是谁?”

“不是我,是姓梁的。”

山匪头子一时嘴快,将话说了出来。

“姓梁的?”

听见薛晏迟反问,山匪头子心里咯噔一下,支支吾吾:“大人,你饶过我吧,我不能说。”

薛晏迟唇角微勾,剑尖抵在他的喉咙处,手抖一下,便会划破他的喉咙。

“当真不能说?”

山匪头子吓得瞪大眼睛,浑身僵直,不敢乱动,只怕他一动便会死在剑下。

他抽噎着,道:“我说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?”

“姓梁的是另一拨山匪,不过他和我们兄弟们不一样,他那拨山匪可是真枪真刀,什么都抢,还和我们兄弟们打过,差点就将我们寨子给烧了,若不是我们求饶,愿意将寨子里的三分之二口粮上供给他们,他们怕也不会留我们。”

“那你可知道他们隶属何人?”

“大人,我哪知道啊。”

山匪头子一把鼻涕一把泪道:“他们霸道得很,而且还抓了壮丁,说是要去挖矿什么的,这天子脚下哪来的矿挖啊,我怀疑他们把人抓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。”

不仅搜刮粮食,还抓壮丁。

在天子脚下,背后的人如此猖狂,必定是料定无人能奈何得了他。

薛晏迟摸着山匪头子的刀具,手指在刀柄下方的轮廓上摩挲了一番,垂眸道:“这刀具是哪来的?”

山匪头子如实招供:“是姓梁的给的,他要我们寨子的人帮他做事,我们又没工具,他便给我们提供了一些打架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