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面上的笑容一僵,强词夺理:“若是她不喜欢我怎么不去捉弄别人,只捉弄我?”
“她讨厌你才捉弄你,她不讨厌别人所以不捉弄别人咯。”安姐儿奇怪道:“郎君,你莫不是脑子不好使?”
薛晏迟心被浇了一盆冷水,决定不听安姐儿的胡言乱语:“她喜欢我才捉弄我,安姐儿你还小,你不懂很正常。”
安姐儿:“……”
郎君脑子果真不好使,比她还笨。
薛晏迟想了想,没有将脸上的痕迹洗去。
孟知烟瞧着他面上的痕迹,心想薛晏迟真是笨,这都没有发现。
她瞧着一无所知的薛晏迟,良心莫名的受到谴责。
晚饭后,她坐在木床上,朝薛晏迟招招手。
薛晏迟顺从地走过来:“怎么了?”
孟知烟轻咳一声:“你蹲下。”
薛晏迟顿了顿,膝盖微弯,依言蹲在她的脚边,头微微仰起。
下一瞬,少女柔荑般的手指轻轻地扣住他的脸颊,他呼吸一滞。
孟知烟用干净的手帕,微微垂下眼睛,给他擦拭他脸上脏兮兮的灰烬,一边欲盖弥彰道:“方才没有擦干净。”
手帕淡淡的皂香,覆在鼻间,一并拂来的还有少女温柔的触摸。
他忍不住想起那日在床榻上,这双手也曾拂过他的肩背,在他脊背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。
薛晏迟喉结微滚,抬起头,仰视着她,唇角微翘,“那这次就劳烦孟小姐擦干净些。”
孟知烟有些不自在,心想这些痕迹就是她方才故意留下的。
她轻轻地抿唇,应了一声,嘀咕道:“你可真麻烦。”
却是耐心的将他脸上的痕迹一一擦拭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