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冷,这个天儿能扛得住。”
孟知烟抿唇,眼睛乱瞟:“可是我冷。”
薛晏迟当真以为她冷,他坐起身来,迟疑道:“那我去给你多拿床被褥?”
孟知烟懊恼地瞪他一眼,声音有些别扭,不自在道:“你能不能和我一起睡。”
她一个人睡实在害怕。
她猝不及防的话,让薛晏迟防不胜防,他重重地咳嗽一声,迟疑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孟知烟红着脸,张不开口了,咬牙切齿道:“你不想就算了!”
说罢,她扭头就要走。
但手腕上的力道一重,她单脚失去平衡,便栽进薛晏迟的怀中。
薛晏迟无奈道:“我不就问一句吗,我还以为我听错了。”
孟知烟轻哼一声,“所以你听清了,故意说没听清。”
“好好好,我的错。”
薛晏迟轻咳一声:“既然你都请我了,我哪有不答应的理。”
孟知烟的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,闻到他这身衣裳上传来的淡淡皂角香。
和她衣裳是同样的味道。
她耸耸鼻尖,挣扎着从他怀里站起身来,臃肿的被褥裹着她,让她笨拙得像只小鸭子。
薛晏迟笑出声。
孟知烟瞪他一眼,他才收起笑。
随后在孟知烟挣扎的时候,突然被人打横抱起。
孟知烟将舌尖的惊呼咽进喉咙里,睁大眼睛,紧紧抓住他的衣袖。
薛晏迟将她抱放在木床上。
木床结实,一股淡淡的木头味钻进鼻子里。
孟知烟裹着被子,磨磨蹭蹭地睡在里侧,她大方地将被褥分给他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