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顺着薛晏迟的夫妻身份编撰,倒是说得有模有样。
老妇人理解的点点头:“山匪确实太过猖狂,年轻人出门在外应多防范。”
孟知烟立马点点头:“老人家您说的是。”
她像个乖巧的小辈,叫人一瞬间便生出好感。
老妇人愣了愣,笑了笑,脸上的褶子堆起来,笑起来格外慈祥。
“你们还没用晚饭吧?快些去换衣裳,我去把锅里的粥温一温。”
她蹒跚着步子,去厨房。
孟知烟便拿起她给的换洗衣裳,钻进了房间里换衣服。
这衣裳应该是老人家的,穿起来有些短,但胜在宽松。
薛晏迟的衣裳就没那么好了。
孟知烟看他换完出来,没憋住笑出声。
“你看起来像是偷穿了小孩儿的衣服。”
薛晏迟摸摸鼻尖,轻哼一声:“没办法,我这披麻袋都好看,小孩儿的衣服也能驾驭。”
孟知烟笑不出来了,白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活到现在的?”
“?”
“脸皮这么厚,你身边没有人想给你一拳吗?”
薛晏迟道:“有啊。”
“你。”
“……”
老妇人端着粥走进来,见他俩斗嘴,笑着道:“快来吃点东西,暖暖身子。”
孟知烟瘸着腿,蹦蹦跳跳地就要跳到桌前去。
薛晏迟一只手拎着她,像拎小鸡似的:“你还是老老实实让我拎着吧。”
孟知烟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