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野猫跳到茅草屋上,发出刺耳的猫叫声,像是厉鬼索命般。

孟知烟吓得抱着头,只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。

她浑身发凉,脚也不敢伸出床榻外,怕有鬼抓住她的脚,将她拉去阴曹地府。

孟知烟抿着唇,从床上坐起来,看向房间角落的人影,小心翼翼出声:“薛晏迟?”

角落里的人没有声音。

似乎连呼吸都没有。

孟知烟心底一颤,一股凉意爬上心头。

她抓紧被褥,将自己裹得像只蚕蛹,犹豫的瘸着腿,亦步亦趋地走到角落前。

薛晏迟闭着眼睛,平躺在地上。

她眨了眨眼睛,借着昏暗的月光仔细盯着他的呼吸,发现他没有呼吸……

孟知烟心头狂跳,将被子裹得更紧了。

她缓缓蹲下身子,伸出手指,放在薛晏迟的鼻尖。

诶,真的没有呼吸……

孟知烟瞪大眼睛,正要收回手指,手腕突然被人拽住。

薛晏迟没有睁开眼睛,却精准地握住她的手腕,声音慵懒带着几分倦意:“孟了了,你趁着我睡觉,要干什么坏事?”

还活着。

孟知烟松口气,不知怎的,下午做了那个梦,她便总想起薛晏迟一身血衣的模样。

总忧心他下一刻便死了。

她裹着被子,蹲在地上,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,心里才踏实下来,左顾右言:“那个……你睡这里冷吗?”

薛晏迟缓缓睁开眼睛,狐疑:“你不睡觉来问我冷不冷?”

孟知烟理直气壮:“怎么?关心你还不行吗?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。”

薛晏迟被逗乐:“行行行,我不应该质疑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