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被她摸得身子轻颤,差点脚崴,一边咬牙切齿,恼羞成怒道:“孟了了,你别乱摸。”
孟知烟不情不愿地收回手:“好吧。”
看来是真的很敏感。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论。
日薄西山,夜幕降临,野外的风吹着芦苇海摇荡,远处传来狼啸,呜咽着,在连绵的群山间回荡。
不知走了多久,终于在夜色彻底笼罩夜空时,走到了炊烟袅袅的村庄。
这里偏僻,人烟稀少,到了晚上时村里的人家家户户紧闭着房门。
薛晏迟背着孟知烟刚进村里,便有看门狗朝着外来人狂吠。
孟知烟冷哼一声,朝着那看门狗龇牙咧嘴:“这狗看起来就很蠢,只会叫不敢咬人。”
薛晏迟道:“你如何知道?”
“薛晏迟你也很笨,你没看见它被套着绳子吗?”
薛晏迟看去,果然见这看门狗被套着绳子。
他夸赞道:“了了,你真厉害。”
孟知烟轻咳一声:“还好啦,一般般厉害。”
薛晏迟轻笑一声。
他背着孟知烟去敲了敲村里点着灯的人家。
但不知是不是过于警觉,薛晏迟每敲一户人家的门,便能看见里边亮着的油灯很快就熄灭了。
孟知烟打个喷嚏,揉揉鼻子,怀疑今夜她们会无处可归。
最后,薛晏迟停在一家屠户家。
里边安静了一会儿,才有声音从门里传来:“什么人?”
薛晏迟低声道:“在下与妻子意外流落至此,天色渐晚,迫不得已寻一处落脚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