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被她倒打一耙气笑了:“孟了了,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话,你说这话时,你良心不会痛吗?”

孟知烟还真就摸了摸自己的良心,一本正经道:“我的良心说它不痛。”

薛晏迟仰着头,看着她,瞧着她的举动,愣了愣,忽而移开视线,松开她的手腕。

少年嗓音强硬:“那你的心肯定是骗你的。”

孟知烟顿时不满:“薛小侯爷,你比我还知道我的心是吗?”

薛晏迟声音模糊,听起来有些轻:“也是,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心思。”

他要是知道,也不会日日夜夜猜她在想什么。

这话怎么好像意有所指。

孟知烟眼皮略微发烫,躲开他的视线,扭头看向船头的人群,道:“我去那边看看。”

这次她依然没有走掉。

薛晏迟又拽住她的手腕。

孟知烟懊恼地瞪他一眼:“你还要说什么?”

薛晏迟靠在窗前,窗外的漫山遍野的桃花林,桃花的芳香被风送进来。

他将手中的令牌塞进她的手心:“虽然你不想和我有什么牵扯,但我还是想问问你家中的事,问你近日来可好?”

孟知烟呆了一下。

薛晏迟站起身来,声音随着风飘来,一并传入孟知烟的耳朵里。

“你不想说也无妨,我不会追问。这块令牌是我府上的令牌,亦可拿去军营,若是你有任何事,我见到此令牌,会立即赶来。”

孟知烟愣愣地看着手心的令牌,只觉得手心在隐隐的发烫。

她知道他说的是关于近日来京中关于她身世的流言。

他是怕她以后会孤立无援,好似在告诉她,无论发生何事,他都会赶来助她。

孟知烟微微张嘴,薛晏迟却似乎是怕她拒绝,将令牌塞进她手中,转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