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抿唇,想问孟知烟,她是不是早就知道阿姐是什么样的了。
可他怎么也问不出来。
毕竟他也是维护阿姐,伤害过她的人。
孟知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是一个人乐得咧嘴一笑,看起来格外高兴。
今夜的孟府,被浓厚的哀愁笼罩着,人人各怀心思。
除却浮华院。
浮华院里,孟知烟将脸埋进小煤球的怀里,猛吸了一口。
小煤球喵呜两声,用尾巴卷着孟知烟的手指,乖巧道:“烟烟~”
它很会撒娇。
孟知烟揪住它的尾巴,眯眼:“让你动了吗?”
小煤球焉了吧唧的松开尾巴,仰躺在床榻上。
孟知烟蹂躏着它,情绪高昂。
静香从外走进来,纳闷道:“小姐,你怎么将被子换掉了?”
孟知烟的笑容一僵,下午不好的记忆涌上脑子。
她冷笑一声:“被一只野狗闯进来,弄脏了。”
静香惊诧:“野狗?”
“怎么会有人野狗闯进来,莫不是晌午的仆从偷了懒,竟叫野狗溜进来。”
孟知烟立马点头,认真道:“是这样的。”
静香道:“那必须得好生敲打一番,莫要再将野猫野狗放进来。”
孟知烟再次点头,深以为意、
静香:“下次再见到那条野狗,小姐唤奴婢来,定是要将它乱棍打死。”
孟知烟脑子里立马浮现出薛晏迟被乱棍打死的场面,倏地打了个冷颤,犹犹豫豫道:“倒也不必这么残忍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