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寻之,你也太没用了吧?”她嘲笑他:“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?”
在床上说男人没用,那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。
薛晏迟咬牙切齿,捞起她的身子,冷笑一声:“我是第一次。”
“怎么?看来是我服务不到位,那我再努力,好好学习学习。”
孟知烟感受到危险,不肯露出一丝惧意。
下场就是,她也哭了。
哭着踹薛晏迟,大骂:“薛晏迟薛寻之!薛狗!你去死吧!”
孟知烟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了。
她眼皮颤了颤,发丝湿漉漉的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,只有一张嘴还是硬的。
无力的骂骂咧咧:“薛寻之,你不得好死。”
薛晏迟轻轻地擦过她眼角的泪,将枕头垫在她的腰后,声音染上欲色,拖着尾音,勾人得紧。
“好了了,再骂狠一些。”
“我喜欢听。”
她越骂,他反是越发厉害。
到后半程,孟知烟的叫骂声被撞得支离破碎,偏生这人坏心思突起,磨着她,不轻易放过她。
“你……”她难耐地咬着唇,双颊绯红。
薛晏迟和她肌肤相贴,呼吸灼热,不紧不慢道:“了了,我是谁?”
孟知烟不肯说,骂道:“你是狗。”
他力道重一些,语气温柔,动作却强硬,带着胁迫感,似乎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“了了,我是谁?”
孟知烟咬着唇,指甲划过他的肩膀,挠出血痕:“你混蛋……”
“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