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黑猫是孟知烟身边的狸奴。

他止住步伐,只当孟知烟不想见他。

他也无意在她跟前晃荡,惹她厌烦。

只是出于担忧,才冒犯进来。

见小黑猫出现,裴牧也便松口气,应是无碍。

他站在门口,出声道:“二小姐,冒然进院实在抱歉。”

屋内没有传来任何动静。

裴牧也垂下眼睛,失魂落魄的离开。

门外的动静一消失,屋内的动静便越发荡漾。

孟知烟只觉得眼前一黑一白,一下子坠入云雾中,一下子又像是被抛到水里,让她在沉溺的边缘徘徊。

她头一次觉得如此难耐,又觉得好像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。

她像是海水上的一叶扁舟,风雨飘零时,她便被打得颤抖,在海水上摇摆不定。

海水没过她的身躯,将她按进水里,又大发慈悲地放过她,将她托起来,高悬于云上,让她不上不下。

孟知烟受不了,在始作俑者身上,狠狠挠了一爪子,报复性地咬上他的肩头,尝到了满嘴的血。

薛晏迟痛哼了一声,低着头,安抚地亲亲少女的鼻尖。

“对不起,我不太会……”

他抿唇,有些歉意,却没有任何缓和。

薛晏迟在这方面有些天赋,即便不太会,在实践过程中也慢慢得到了要领。

直到攀上顶峰时,他将脸埋进少女的颈窝,眼角的泪蹭在少女的肌肤上。

孟知烟迷糊间感受到一片冰凉,心里顿时熨帖了一些,又有些惊奇。

她睁着朦胧的双眼,指尖擦过少年的眼角,不解道:“你哭了吗?”

薛晏迟狼狈地垂下眼,捞过她的身子,道:“没有。”

“你就是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