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晏迟将她按进怀中,低声道:“让他走。”

第122章 第122章哭

纵使是泄欲的工具,那也只能是他。

薛晏迟放任自己沉入欲望的深渊,和孟知烟纠缠,抵死缠绵。

窗外的橘黄色日光逐渐变得黯淡下来。

天上乌云翻滚,雨水淅淅沥沥而下,打在窗柩上,稀里哗啦的水声传来。

窗台上的飞燕互啄,被滚滚天雷惊起,展翅飞向远处。院子墙头的藤蔓被雨水浇湿,生长迅速,悄无声息地攀上檐下的雕花梁柱,缠绕着,裹挟着。

裴牧也没想到会说下雨就下雨,他在院子外站了一会儿,没听见任何动静,疑心自己听错了。

他正要转身离开,突然又听见门里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,蓦地一顿。

转身回来,犹豫了一下,推开院子的门,往里走,“二小姐?”

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
孟知烟被按进枕间,脑子晕乎乎的,晕头转向,整个人热得快要冒气了。

薛晏迟听着外面的动静,眼睛赤红,俯身衔住少女的指尖,耳鬓厮磨:“了了,他要进来了。”

孟知烟被他刺激得头皮一麻,脚趾微微弯曲,勾住被子。

她的发髻早就散落下来,珠钗摔在地上,吊坠随意躺在角落里。

她昂起脖子,有些懵懂,含糊道:“你有让人观摩的癖好吗?”

薛晏迟一顿,突然叹口气,无奈地低语:“你把我当什么了。”

他低声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忍着些,别出声。”

孟知烟还有些懵。

直到他突然按住某个地方,她浑身一抖,险些叫出声。

床榻丢着衣衫,凌乱得像是刚打一场仗。

裴牧也走进院子里,进退两难时,突然见一只小黑猫跳上屋顶,朝他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