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挑眉,下属立马走在前方带路。
孟伯府的不远处有一条狭窄阴暗的小巷子,薛晏迟的身影出现巷子口,他慢慢走进,身影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巷子里匍匐着个男人,他被按在地上,无力的挣扎着,被堵着的嘴里发出呜咽声。
薛晏迟行至他跟前,缓缓蹲下身来,手中的匕首挑起他的下巴:“又是刘家派来的?”
男人见被戳破,瞳孔猛地一缩,慌乱的摇摇头。
薛晏迟轻笑一声:“刘夫人倒是真爱子如命,刘禅只剩下一具骷髅了,她还想为她的儿子报仇。”
他支着下巴,手中冰冷反光的匕首轻轻地拍了拍男人的脸颊,“招惹谁不好,偏偏在我头上动土。”
“今日大好的日子,我便留你一命。”
薛晏迟将匕首扔在地上,淡淡道:“拔了他的爪牙,关进水牢里,看看他能活多久。”
一听要关进水牢里,男人奋力的挣扎,呜呜呜的哭喊。
薛晏迟无视他的哭喊,信步走出巷子,不染尘埃,一身纯净。
“都看好了,别把喽啰放进来,坏了了了的兴致。”
薛晏迟猜到刘夫人不会罢休,早早地便让人挨个探查,避免今日出现差错。
没想到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。
刘家一日不倒,刘夫人便一日不消停。
他懒散地打个哈欠,自言自语:“看来这刘家留不得了。”
身旁的属下垂着头。
……
孟知烟不知道府外的插曲。
她领着薛长青在府中闲逛。
待午时入席时,遇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。
是刘家的刘夫人。
孟母还记得她无视孟潇潇的事,脸上颇有些不悦,却也不好拂了客人的面子。
她福了福身子,笑道:“刘夫人,快快入座。”
刘夫人一身芙蓉衫,温柔含笑:“孟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