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沉吟片刻,唇线抿直,硬邦邦道:“不然我就绝食,我就饿死,不吃你的鱼食。”

薛晏迟这副样子,倒真像是湖里的小鱼,撒把鱼食,他便摇着尾巴,涌来。

孟知烟愣了愣,眼神飘忽道:“那你饿死算了。”

饿死正好可以做糖醋鱼吃。

她这话更像是拒绝只养他一条小鱼。

薛晏迟眼神幽暗,脚步挪动,向她逼近半步:“孟了了,你难不成还有其他的小鱼?”

孟知烟见他靠近,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,底气不足的昂起下巴,有些倔强道:“你管我养什么小鱼大鱼,反正不养你。”

薛晏迟被她这番没良心的话气笑了,他垂着眼,紧盯着她,声音幽幽,像个怨夫:“可是你方才还说我是你的小鱼。”

“你说话不算话,宁愿饿死我,也不愿意骗骗我。”

他微微低着头,声音很闷,轻声道:“你分明知道,不管你说什么,我也会相信你的。”

她就算养了其他小鱼,可只要告诉他只有他一条,他也会相信的。

就算哪天发现了,他也会找理由骗自己,她也是把他放在心上,才会欺骗他的。

可,她连骗都不愿意骗他。

薛晏迟手指微缩,看起来颇有些垂头丧气。

孟知烟瞧着他的样子,不知怎的,想起了小煤球,小煤球也会像这样耷拉着尾巴,委屈巴巴的抱怨。

不同的是薛晏迟长了一张好看的脸,让人想挠挠他的下巴,哄哄他……

呸呸呸!

谁才要哄他!

孟知烟赶忙将脑子里奇怪的想法赶跑,她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脑袋,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发烧了?

不然怎么会有人这么离奇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