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该请高人来驱驱邪了。

孟知烟暗自琢磨着。

她张张嘴,正要说话,就听薛长青的声音传来。

“了了——”

薛长青像只上蹿下跳的猴子,从后面跑过来,一举扑进孟知烟的怀里。

她力气大,没控制好。

孟知烟被她扑得连连后退,差点摔地上。

薛晏迟的手下意识地扶住少女的腰肢,柔顺的青丝扫过他的鼻尖。

手指陷进柔软的衣裳里,陌生的触感让他避之不及,他立马抽出手,看向薛长青,暗含警告:“薛长青,我看你是教训还不够。”

薛长青在国子监,比武时因为下手太重,伤了好几位同窗,又被带回家面壁思了。

今日寿宴,她才得以出来放风。

她站直身子,向孟知烟吐吐舌头道歉,而后又奇怪道道:“兄长,你怎么和了了在一起?”

她警惕道:“你不会欺负了了吧?”

薛晏迟的臭脾气,和谁说两句话都能吵起来。

薛晏迟瞥一眼孟知烟,孟知烟立马假装害怕,躲在薛长青身后,却薛长青看不见的目光外,朝薛晏迟做了个鬼脸,一脸挑衅。

仿佛在说“你能拿我怎么办?”

薛长青觉得自己猜对了,拳头紧握,鼓足勇气,生气道:“兄长!你怎么能欺负了了呢?”

薛晏迟非但不气,反而突然笑一声,他的视线落在孟知烟身上,明知故问道:“我欺负孟二小姐了吗?”

薛长青立马道:“了了,你告诉我,兄长怎么欺负你了?我帮你报仇!”

孟知烟从她身后探出个脑袋,抿唇道:“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