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逃避的眼神,裴牧也的心里一沉。

裴牧也挥开她的手,看向孟知烟。

少女没规没矩地坐在椅子上,咀嚼着梨花糕,像是看戏一般,满眼戏谑地看着他。

裴牧也却是心头狠狠一痛,他知道他又欠她一笔。

“姑母,这可不是我与表哥说的,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。”

孟知烟正想幸灾乐祸,突然被糕点噎着,拍拍胸脯。

裴牧也连忙上前,给她倒上茶:“没事吧?”

孟知烟就着他的手,将茶水饮尽,才好些。

她有些恼羞成怒,瞪一眼裴牧也:“谁要喝你的茶水,脏死了。”

她做势呸呸了两声。

裴牧也盯着她红扑扑的脸颊,不知是被太阳晒得发红,还是因为哽噎而泛红。

他手指微微捻动,心底的欲念陡生。

他的视线又缓缓落在她沾着水渍而亮晶晶的嘴唇,竟有瞬间在想,若是他吻住她的唇,她要骂的话是否就骂不出口了?

他不想听见她辱骂他的声音,可又想听听她的声音。

他已经许久没和她见面了。

每次见到她,他回到房间里便克制不住的想念她,想她想得快疯了。

他做了好多个关于她的梦,从前他梦见她还会害怕,还会羞赧。

如今他只盼着她日日夜夜入他梦中,不舍她离去。

“表哥,你可知你的好母亲都做了些什么?”

孟知烟的声音由远及近。